这一晚上,老李头和富贵这爷俩愣是一点眼缝都没眨。
别说老李头了,就连富贵都察觉出了不对劲。
都在一个炕上睡着,为啥就他俩燥得慌,而李越山却四平八稳的睡得相当瓷实。
老李头从富贵的嘴里将这一趟出去的细节问了一遍。
除了斑子之外,倒也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眼瞅着李越山也没啥大问题,老李头也就不再纠结这些,最多以后去堂屋里先打地铺就成了。
第二天一大早,等李越山睡醒的时候,赵红旗已经带着自家二小子在院子外等了好半天。
“山子,东西给你拿来了,你看够用不,要是不够用我下晌去一趟公社,看看能不能再弄点过来。”
眼见李越山出门,赵红旗赶紧从赵二彪的手中拿过一大卷的塑料布,递到了李越山的面前。
“应该差不多吧。”
李越山看着那足足能捂三五亩玉米苗子的塑料布,随手接了过来递给了富贵。
“那就好,你看这是你昨天晚上吩咐的东西,我带人连夜弄来的,你看看还缺点啥不?”
眼见李越山收下塑料布,赵红旗赶紧给儿子使了一个眼色。
二彪子推着一辆独轮斗车,里面整整齐齐的码放着一斗的泡桐叶子。
那叶子明显是筛选过的,各个都巴掌大小,很匀称。
独轮斗车的一侧挂着一个袋子,里面是刚剥下来的粘豆。
这粘豆是北尧这一片的特产,看着和黄豆差不多,虽然产量高,但是不容易存放。
这玩意煮熟再放凉之后,表面会产生一层薄薄的粘液,粘性很强。
“就是这木棉胶没找来多少,这东西供销社也不收,村里人除了家里修个家具门窗啥的之外也没啥用,所以……”
就在李越山查看粘豆的时候,赵红旗将一个罐头瓶递了过来。里面装着半罐已经凝固的木棉树胶。
李越山掂了掂手里的罐头瓶,随即说道:“应该差不多。”
众人都是一头雾水,就连见多识广的老李头都不清楚这孙子要整啥幺蛾子。
“咱先小人后君子,这玩意弄出来,但凡是这东西逮住的山鸡可都姓李,和村上的生产队没关系。”
李越山想了想,还是当着赵红旗的面多说了一句。
不是他李越山小心眼,而是他太了解北尧这些村民的尿性了。
事情没解决之前,求爷爷告奶奶,要咋样就咋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