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李越山看着老李头拿着凿子将伴生石顺手分割成块,随即好奇的问道。
一直以来,李越山都觉得老李头就是一个老酒蒙子而已,吃啥啥不剩,干啥啥不行。
毕竟上辈子直到老李头嘎了,李越山也没见过这老家伙展露过什么手艺。
可重生回来,自从第一次进山然后富贵进门之后,这老头突然就变得神秘了起来。
好像三教九流的东西,他都能沾染上一些。
而且看那个手艺,一点都不比李越山请来的那些匠人们差。
“三百六十行,这些都是不上台面的东西,多少会一点也不奇怪。”
老李头将最后一块伴生石放进石缸,语气很是随意的说道。
李越山摇摇头,不再多问。
接下来的几天,阴雨绵绵。
李越山并没有着急让赵老八回来,水气重的时候实际也不适合做活。
这两天,李越山都和富贵在老李头的带领下,学着用草木烘那些已经去水的石斛。
这玩意别说看着简单,里面的门道倒是不少。
火候倒还是其次,最主要的是每一种不同的草药,对应燃烧的草木都不一样。
用老李头的话来说,要是用材不对,对于药材会产生极大的破坏。
至于杨小东,这家伙领着一群狗子,这几天尽往西岭水库那一片跑。
现在正是野鸭子抱窝的时候,芦苇荡里面的野鸭蛋不少。
周围村子里的半大小子都会去捡野鸭蛋。
当然,捡野鸭蛋和腊月猎鸭不一样,那些小子们几乎都是在芦苇荡外围晃悠。
危险性倒是不大,可收获也寥寥无几。
杨小东一来胆子大,二来一群狗子跟着,这几天倒是收获颇丰。
对于现在的李越山来说,自然也看不上这点野鸭蛋,还不够来回忙活的钱。
这天,下晌天气放晴。
李越山和富贵将最后一箩筐石斛收拾了出来,本来打算吃过饭去东尧请赵老八呢,却不想赵西林县找上门了。
“队长,有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