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他们几个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年纪大的几人抬头看了看天色,已经月过中天。过了这个时辰还没回来,八成是凉了。
几人叹口气,随即起身也朝着仓库走去。
进了山,最不缺的就是这种突然人就没了,一点痕迹都找不到。
“别守着了,好好睡一觉。”
仓库里,富贵裹了裹袄子,起身就要朝着仓库外走去,毕竟黑头羊还在外面拴着呢。
白天有赵东林照看,晚上就只能他们换着来了。
不过当富贵刚刚起身的时候,李越山却将剩下的半搪瓷缸子白酒递给了他。
富贵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伸手接过了缸子,随即蹲在一侧的墙角,一口一口的喝着辛辣的红川大曲。
不大一会,半缸子酒下去的富贵也终于迷糊了起来,不多时就响起了震天的呼噜声。
而这个时候,原本已经裹着袄子睡下的李越山却睁开了眼睛。
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李越山都不自觉的有些恍惚。
当初料理赵家老大,那是因为血气冲到了头上,而且动手的还不是他。
可今天不一样。
虽然说李越山不后悔动手,可心里总感觉有些膈应。
想着想着,忙活了一整天的李越山也来了困意,眼皮子越来越沉。
……
第二天一大早,等李越山醒来的时候,周围的山客已经走光,只剩下富贵一个人在喂狗子。
“山子哥,咱今天还进林子不?”
看着李越山走出仓库,富贵起身笑着问道。
看这家伙的神情,李越山暗自松了口气。
这家伙唯一让自己佩服的,除了那一身力气之外,就是这自我调节能力。
昨天还半死不活的,今天瞬间就恢复了过来。
“进啊,这一趟也就这几天的功夫,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恐怕就再没有来的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