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给它俩先上套吧!”
李越山也不在意,直接从皮囊里掏出两个打着活扣的布条,伸手递给富贵一根。
展开活扣,李越山搂过黑子的脑袋,将布条套在了这家伙的嘴巴上。
那边白熊一看这架势扭头就想跑,被富贵拎着脖子提起来,强行将布条套在了嘴上。
不理会还在挣扎的白熊,李越山摸了摸黑子的脑袋,随即伸手轻轻的在后腿外拍了拍。
松开黑子之后,这家伙很是乖巧的跟在自己脚边,也不闹腾。
那边的白熊,在挨了富贵俩嘴巴之后,也委屈巴巴的跟了上来。
俩人俩狗绕着山脊下了岗子,李越山顺着沿崖的小路,朝着背风的阳面山坡走去。
现在还是农历二月时节,虽然过了惊蛰但是山里的新草还没有冒尖。
也就阳面的山地或者林子里有一些草茬子。
而过了冬的牲口,尤其是林麝或者岩羊这样的食草动物,这个时节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