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的时候人就已经迷糊了。”
李越山再次看了看赵老四,随即转身对着赵仓旭说道:“赵队长,得找几根绳子将人捆起来。”
“啊?为啥?!”
听到李越山的话,赵仓旭有些难以理解。
人都这样了,还拿绳子捆起来?
“老李家的,你的意思是……狗痫?”
其他人不明所以,但做了一辈子赤脚郎中的赵老六,第一时间就反应了过来。
所谓的狗痫,就是后世耳熟能详的狂犬病。
这种病毒不单单在疯狗身上,其他动物也会携带。
李越山也不清楚赵老四是不是中招了,可他记得好像这东西前期的表现就是被咬伤之后的高烧不退。
“不是没有可能。”
李越山点了点头说道:“若是没有更好,可若是有,那就得当心了。”
“也是。”
赵老六闻言点了点头,随即招呼人去找麻绳。
等一切都忙活完了,李越山又带着富贵在那畜生窜进来的地方来回看了几遍。
残留的气味和狼没有太大的区别,可门槛上留下的爪痕,却和众人理解中的狼沾不上一点关系。
在赵老四家忙活了好几个小时,很快天色泛白,李越山和富贵返回北尧去准备家当。
之所以一开始不直接带过来,是因为狗子们也需要休整。
毕竟白天的时候刚刚出猎过,晚上再拉出来,会伤了狗子的筋骨。
山狗毕竟不是生产队的驴,该修整的时候就得修整。
反正两村离的又不远,一来一回也耽搁不了多少时间。
“你个小兔崽子,不怕路上被狼叼了去?!”
正当李越山和富贵赶回家的时候,就看到院子外的柴门旁边,蜷缩着一个瘦小的身影。
不是杨小东还能是谁?!
上杨村到北尧足足有十几里的路程,这天色才刚刚起亮这家伙就到了自家门口了。
说明这小兔崽子天不亮就从自家往李越山家里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