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李越山都有些着魔,富贵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指了指后面还不断冒烟的林子说道。
“成。”
一头扎进周围草窝子里的李越山连头都没抬,摆摆手回了一句。
很快,富贵来到后林子边上,在一道四五步的地上铺设一层起出来的草垫土皮。
这草垫土皮实际上就是新春刚上芽的一种藓,这个时节正好冒头,只要找出一个断头,就能像风干的墙皮一样扯下一条整来。
跑山人进了山场子,若是非要在某一个地方过夜,以前的人都会用这玩意来保存火种。
富贵起出一大块草垫,把其翻过来让土皮上。
再在上面堆放着一些被点燃的枯枝野草,而在这些燃烧物的上面,又倒扣着草垫土皮。
这样一来,明火起不来,但草烟是又浓又大。
富贵来到草垫前,将上面的土皮掀开,两头一撮将铺设在地下的草垫子与柴火一起提起来埋进土里。
说来简单,实际上这一趟弄完已经半个多小时了。
等富贵回到原地,就看到俩狗子外加一个李越山,还在周围稍微茂盛一些的灌木丛里摸索着。
“山子哥,还没发现?”
富贵凑上前,来到李越山跟前小声的问道。
“奇了怪了……”
李越山直起腰,眉头紧皱。
不说俩狗子了,就他这个鼻子连十来里外的青羊都能闻到味儿。
可偏偏在这一圈林子里,就没有找到那个明显不太擅长跑路的狈子。
“富贵,你给哥说实话,你出林子的时候,真没有看到头狼背后挂着个土狗一样的东西?”
思来想去无果,李越山再次看向富贵。
“真没有……”
富贵也是一愣,自从来到李家之后,李越山还从来没有用这样怀疑的语气和他说过话。
只是,李越山说的那玩意,他是真没看到。
“行了,回吧。”
扭头看了一眼林子,李越山无奈只能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