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明天我这边开顺水木,这是个细致活,帮工的也搭不上手。”
任师傅点点头答应了下来。
接下来,赵老八又安排了一些其他的事。
农村修房子就是这样,看着简陋乱糟的,可实际上乱中有序,一点都马虎不得。
“老爷子,你说还是我说?”
等事情安排妥当之后,赵老八咂吧了一口烟之后,转头看向了一旁抽烟锅子的老李头。
“八叔,出什么事了?”
察觉到赵老八神色的异常,李越山微微皱眉问道。
赵老八看了一眼老李头,这才说道:“老爷子的意思呢,那楠木就不做寿材了,直接打成两架床,堂屋做六柱,偏房作四柱……”
“活人享活物,人死了六识泯灭,那好东西跟着埋土里也糟践了,不值当。”
不等李越山开口,一旁的老李头接过话茬说道。
“成,那就听你的。”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李越山也就不再坚持了。
周围几人听到赵老八和老爷子的话,都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
也难怪老李家能起来,不说李越山的实力和运气,就这家里老人的通情达理,都让很多人家望尘莫及。
人老不作妖,家里家外的才能兴旺。
这事看似三言两语,可其中的门道那些大师傅心里都清楚。
新社会发展了几十年,可在农村这地方很多封建思想依旧根深蒂固。
这也就导致一些老人临老之后,恨不得将家里能上的台面的东西全都跟着自己埋进土里。
如老李头这般洒脱开明的老人,这十里八乡的还真就不多见。
又敲定了一些第二天需要忙活的细节,众人这才相继睡下,都忙活了一天,很快堂屋里便鼾声四起。
月过中天,当所有人都睡的正熟的时候,院外狗棚突然传来俩狗子疯狂的吼叫声。
正在熟睡的李越山猛地惊醒,随即连袄子都来不及裹,光着身子就冲出了堂屋。
黑子和白熊都灵性的很,要不是遇到什么特殊的情况,绝对不会这么吼。
况且今天白隼刚挪了巢,李越山心里本就不怎么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