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哪是去寒窗苦读,明明是去享福了嘛。
因为有治保员上下接送,学校里的孩子倒是没人敢欺生。
不但如此,张四海更是给小丫头开了小灶,就连王桂芳都会时不时地弄些零嘴的东西送来。
云秀这两天,简直把前十年没享的福一股脑的都补了回来。
听着小丫头的话,李越山心里都多少有些不平衡了。
两人一路有说有笑,不知不觉三十多里的山路一晃而过。
等两人回到村里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赶着骡车回到家,云秀看到吴慧之后,还是忍不住哭了出来。
说到底也不过是个小姑娘而已。
李越山则在大师傅们震惊的眼神中,将一袋袋的富强粉和一些其他杂七杂八的东西和富贵一起搬进了灶房。
倒不是大师傅们架子大不帮忙,而是这年月涉及到口粮主家不开口,一般人都不会上手。
从这一点就能看得出来,李越山承诺一天三顿饭,顿顿有白面的决定在旁人看来有多二逼。
简单的洗漱了一番,吴慧将早已准备好的饭菜端了上来。
吃饱喝足之后,吴慧带着云秀去了芍药家。
李越山则将材料和陶瓦的事情,简单的和各位匠人说了一遍。
虽然王桂芳没有给出准话,但这么多次交道打下来,李越山也大概摸清了这位供销主任的脾气。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大早,李家院里依旧热火朝天。
两侧拓展的地基已经挖的差不多了,其中有一大半帮活的人都拎着石杵子开始夯实。
现有的石材虽然不够,但是填充完东面的地基应该问题不大。
铛!铛铛!!
就在众人正干的热火朝天的时候,一阵阵钟声从大队部的方向传来。
正在干活的人都不自觉的抬起头,朝着大队部的方向看去。
“这惊蛰都没过呢,招的哪门子的工?”任师傅停下手中的大锯,有些好奇的说道。
在陇县这一片的农村,几乎每个大队部门口都挂着一口钟。
每当农开上工的时候,大队部的队长或者支书就会敲响这口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