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他即便是有心相信老头的话,可心里连个参照物都没有。
“只是海东青头上不生凤冠吧?而且骨架子也没有柴房那货宽大。”
“不过那白底点灰的新羽倒是和那些短视频上爆出来的差不多,对了,眼神也像。”
“难不成?”
翻来覆去的李越山心头就越火热,原本就没有多少的困意这回彻底消散干净了。
“哎哎,老头,睡了没?”
足足忍了两个多小时,李越山彻底憋不住了,伸手扯了扯老头裹在身上的袄子。
老李头人年纪大了,本来睡眠就浅。
刚刚李越山虽然声音不大,但是一个劲的嘀咕好像耳边一直有蚊子一样,能睡着才见鬼了!
“没!”
老头深吸一口气,裹着袄子盘腿坐了起来。
看着眼前一脸兴奋的李越山,他心里默默的念叨着:这可是亲孙子……
“你说的那么笃定,你见过海东青?”
李越山见老头起身,赶紧拿过老头的烟锅子添上烟叶子之后,还顺手划了根洋火凑了上去。
和大孙子认识了将近十七年,老李头还是头一回见这家伙这么孝顺。
“见过,年轻的时候在敦化跟着一个鄂伦春老猎户跑山,那猎户手里就有一只龙种海东青。”
老头吧嗒了两口旱烟,语气在昏暗的堂屋里显得异常空洞。
借着烟锅子上微弱的火光,李越山看到老李头满是褶皱的脸上露出的那一丝缅怀。
“拜爷,啥叫龙种啊?”
就在李越山和老李头都沉默的时候,一个憨憨的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
李越山转头,就见富贵裹着袄子一脸好奇的凑了上来。
“你没睡啊?”
李越山看着富贵,有些错愕的问道。
刚刚他虽然是因为想鹰隼的事睡不着,但其中最起码有三成是被这傻货的呼噜声给吵的。
可这话题老头刚刚敞开,这家伙就和开了闹钟一样,甚至于眼里连点刚刚睡醒的散劲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