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看出这家伙有心事的李越山,漫不经心的问道。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家伙不再时不时的憨笑了,非但如此,而且神情越来越沉,很多时候心里有话也不像以前一样随意吐露了。
“拜爷说过,山里的牲口囤春食,跑山的人遇到的可以拿但不能全都拿走。
山里的牲口没有了活路,遭殃的可就是山外边的村民了。”
“咱们这一次一点都没剩下,是不是……”
说到这里的时候,富贵低着头不敢去看李越山。
这是他头一回对李越山的举动产生了质疑,要知道上一次在芦苇荡,面对那些血稚的时候,李越山也仅仅拎走了一小部分而已。
当然,这也仅仅是富贵觉得李越山这么做,不符合拜爷说的跑山规矩而已。
“嗯,脑子会转弯想事了,这是好事。”李越山没有正面回答富贵的问题,反倒张口夸了一句。
富贵不敢搭腔,低着头默不作声。
好半天之后,李越山语气平淡的张口问道:“富贵,多久没有感觉过饿肚子的滋味了?”
“自从拜进了家,就再也没有饿过肚子。”
富贵虽然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开口回答道。
李越山点了点头,轻声感慨道:“去年冬月到现在,满打满算还不过两个月而已。”
不知道为什么,听着李越山说话的语气,富贵心里猛地一阵抽搐。
从小他的身体就异于常人,吃的比同龄人要多的多。
家里老爹倒是对他不错,可架不住性子蔫软,家里家外的受气。
从小到大,他几乎每天都是在饥饿中忍受过来的。
在他的记忆中,只有进了李家的门开始,他才知道吃饱饭是个什么感觉。
村里人的风言风语他也听到了一些。不过相比起以前连自己亲娘看自己都带着厌恶眼神的日子来说,什么夺福,换命的,他压根就不在乎!
“对不起山子哥,我说那些话并不是那个意思,只是觉得拜爷那么说,肯定就有他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