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是领你们进山?”
李越山看着眼前的信封,试探性地问道。
“是的。”
郑国忠点了点头,将手中的信封再次向前递了递。
“成!”
李越山接过信封,张口答应了下来。
进一趟山而已,也没有太大的损失,而且只要供销站点能起来,自己又有了林业在编的护猎员的身份,以后在北尧山场就可以放开手脚了。
当然,有些牲口还是不能碰。
还有就是门外那四人手中的家伙什也不是摆设,即便是林子里的牲口再凶猛,四杆半自动突突起来都能给打成筛子!
“咱们什么时候出发?”
李越山当着郑国忠的面拆开信封,将里面的钱拿出来数了好几遍,这才抬头问道。
“越快越好。”
这种事情虽然感觉有点荒唐,可既然上面的领导都发话了,他们也不敢耽搁。
万一要是真的,那后果可就不是撸帽子那么简单了。
这种事情,你不说我不提的,即便是产生了再大的后果,惩罚也不会太重。
可要是明明已经有人提出来了,最后还是造成了很大的人员和财产的损失,那首先倒霉的就是他们这些有关部门的负责人。
“好,顺路正好去一趟北尧村,我得给家里人说一声。”李越山看向郑国忠说道。
对于他来说,这郑国忠来的还真就是恰到好处。
这样一来,不但能落实供销站点,还能摆脱任有庆这个狗皮膏药。
虽然说自己诓骗他不对,但先是这老小子和他玩心眼的。
花豹子没逮住之前,差点没跪下管李越山叫爷爷。
而一旦危险解除,这家伙的心思立马就活络起来了。
这种人,说白了就是北尧村赵家那哥仨一个尿性。
出了堂屋,李越山自顾自的去收拾东西,至于任有庆,自然有郑国忠这个领导和他谈。
而这几天任有庆也逐渐回过味来了,知道那是李越山在诓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