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嘴里出来的,除了猞猁还偶尔能见到之外,其他的几乎都只是听说过而已。
里海虎?
花豹子?
就算现在野生动物保护法还没出来,可碰这俩货依旧是要挨枪子的。
而就算是偶尔能见到的猞猁,这个‘偶尔’也是拿年来计算的。
说来说去,似乎赵家二太爷更靠谱。
迷迷糊糊间,李越山睡了过去。
梦里,自己正在家里看护雏隼,结果赵家二太爷拿着半张山彪皮,哭着喊着让自己收下,就差没跪下了。
“呵呵呵……”
睡梦中的李越山,不自觉的笑出了声。
一旁随着的老李头被孙子的动静吓了一跳,再三思量之后,决定自己拉下老脸去一趟。
看这架势,这事要是不解决了,自家保准会再多一个富贵出来。
……
第二天一早,吃过晌饭之后,李越山带着富贵去南沟里挖黏土。
因为雏隼已经开口,白天的时候都只能由老李头盯着。
两人挖了一麻袋的黏土,敲碎之后和着麦草会一起打起了土坯。
李越山和黏土,富贵打土坯,云秀和芍药帮忙摊晾,吴慧则在灶房忙活。
众人各司其职,冷清了好几年的李家倒是热闹了不少。
晌后,一部分土坯已经晾干,虽然没透,但勉强还是能用了。
李越山和富贵用晾干的土坯在院子里搭了一个规模不小的土灶。
“山子,听说你家开年灶?”
就在几人忙活的时候,柴门外传来支书赵红旗的声音。
李越山抬头看去,就见这家伙赶着骡车,将生产队以前做大锅饭的铁锅都送了过来。
“是啊,这不马上过年了,寻思着煮点年荤。”
李越山上前,将柴门打开。
赵红旗堆笑着脸,费劲的将那大铁锅端了起来,李越山想要帮手,谁知这家伙硬是不让。
自己一个人将那一口十二饮的大铁锅搬进院子。
“李家嫂子,你看这放哪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