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仨忙活了一早上,总算是将老鸦窝放进了那个掏好的窟窿里。
“还差一样……”
老头看着怀中的皮囊,嘴里小声的嘀咕了一句。
“缺啥?”
李越山耳朵好使,转头就盯着老头。
事情都做到这个份上了,也就不差这一星半点的了,既然要做,就做到极致!
老头一愣,并没有立刻回答李越山的话,反而伸手轻柔的拂过皮囊。
“它现在也开口了,你以后打算用山鸡喂它,还是用熊肉喂它?”
半晌之后,老头看向李越山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反而出声问道。
“能用熊肉?”
李越山一愣,他一开始的确是想要用山鸡来喂的。
可听老头这意思,似乎这里面还有门道。
“能!”
老头点了点头,本来还想说些什么,张张嘴却半个字都没说出来。
这种喂养的方式,就和喂养白熊黑子一样。
吃过熊心和狼下水的山狗,比起一般的山狗要凶悍的多。
而且长时间接触这些东西的气味,它们会自然而然的将这种猛兽看做食物。
既然是食物,那就不会产生恐惧的心理。
这对于山狗与猎隼来说,都是好事。
可这种好事是要付出代价的……
血脉气息的压制,会让雏儿感到恐惧,而这一步要是跨不出去,那即便换食喂养都来不及。
心里对气息有了跨不过去的恐惧,那就彻底废了。
李越山是看着白熊和黑子长大的,这其中的利害关系他心里一清二楚。
是要一只普通的猎隼,还是要一只凶性十足的上品?
这就必须在开口这一刻做出选择!
熬鹰,从一开始就是一场豪赌。
老头的话落下,柴房里几人都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