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气的李越山,猛地起身,随后开弓如满月。
富贵脑子虽然不好使,但胜在听话。
在李越山起身的同一时间,抡起膀子将土疙瘩精准的砸向草窝子。
躲在里面的野鸡被土疙瘩一惊,扑棱着翅膀一股脑的飞了出来。
嗖!
李越山毫不犹豫的松开弓弦,箭矢瞬间朝着惊飞的野鸡掠去。
至于开弓之前扔土疙瘩,这也是北尧跑山的规矩。
一来,是为了惊出躲在草窝子里的猎物。
二来,则是防止误伤,万一里面猫着的是个人,那就危险了。
在外人看来,第一次进山的李越山能囫囵个回去都不错了,还打猎?
可没有人知道,前世老爷子膀子丢在山里之后,他整整和北尧山里的牲口较劲了二十多年!
野鸡这东西都扎堆,这一草窝子里,就飞出了七八个。
也不知道是走了什么狗屎运,等富贵屁颠屁颠的将箭矢捡回来的时候,上面居然打着串儿。
双挂牛儿!
箭头穿过第一只野鸡的后脊,从胸口穿出来之后,又定在了第二只的膀子上。
“山子哥,这野鸡真肥!”
富贵咧着嘴将取下来的野鸡递给李越山。
李越山也满心欢喜,两只野鸡加一块也就四斤多点,东西虽不多,但最起码这是个好兆头。
随即趁着野鸡体热,薅下几撮尾巴上的茬子毛塞进箭窟窿里。
这样一来,血腥味就会淡很多。
处理好之后,富贵又将野鸡拿钩子从喙穿过,就手挂在了后腰上。
这一片草窝子不小,而且野鸡虽然会飞,但飞不远。
刚刚逃过一劫的那几只,就落进了两百米外的另外一个草窝子里。
接下来,两人东边一榔头西边一棒槌的,将整个草窝子祸害了个遍。
“山子哥,这边!”
傻富贵越打越兴奋,后屁股上挂着一排串的野鸡。
刚撵完北边的草窝子,又奔东面跑去。
李越山看着兴高采烈的富贵,也是笑着揉了揉膀子。
这十几个野鸡虽然不值钱,但在镇上的供销社,也能换些口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