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没有外人的时候,她都是喊芍药丫头,可一旦有陌生人在场,她就会称呼老板或者东家。
芍药一脸疑惑地看向麻秋菊指的那个男人,只是觉得有一种说不出的熟悉感。
“芍药?”
陈世豪看着走出正堂的芍药,一脸激动地快步上前。
或许有十几年没见到骨肉的激动,但更多的,却是看到了辉煌前程的兴奋。
果然,只有自己女儿这样的美人,才会让符家三少爷都那般的念念不忘!
在看到芍药的那一刻,陈世豪知道自己的前程稳了。
“你是?”
芍药虽然感觉眼前这人很熟悉,但却一时之间也想不起来是谁。
“我是你父亲啊!”
“我是你亲生父亲,陈世豪啊!”
“女儿啊,十多年了,我心里……”
……
随着陈世豪的话落下,在场的人都瞬间呆若木鸡。
尤其是赵二彪。
他可是很清楚,芍药娘之所以落到如今这个样子,都是眼前这个男人的功劳!
李越山和芍药,年纪都和他们家老四差不多。
所以,眼前这个男人,理论上赵二彪是见过他的,只是那个时候还小,印象不是很深罢了。
细细看来,倒是真的有几分记忆中的样子。
芍药瞬间红了眼眶,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滔滔不绝的男人,眼神中没有半分见到至亲的激动,有的只是深藏了十几年的恨意。
要说起来,这丫头对眼前这个男人的恨,比李越山对李相爻都要强烈得多。
毕竟,李相爻再不是个东西,但是却给了吴慧名分,给了李越山和云秀家姓。
而眼前这个男人,却亲手将他娘推下深渊。
他不可能不知道,那个时代的农村,未婚先孕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意味着什么。
而除此之外,其中很多原由,根本就无法说得出口。
“芍药,你知道这十几年爹都是怎么过的吗?我日日夜夜都在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