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贵人家到底有多富贵,外人不明所以。
而这一份富贵里面,掺杂着多少肮脏,外人同样也不知道。
其实很多豪门贵胄,最后的分崩离析,不是因为展现在大众面前的那些罪恶,而是因为血亲之间的互相算计。
在符家所有人看来,这一次陇县矿业的事能带动香江那边的产业扎根,这对于他们来说,同样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可在符远这里看来,这些所谓的发展和机会,完全没有让老大一家吃瘪来的重要。
为了让老大家在老爷子面前吃瘪,他宁肯放下身价,去和陈世豪这样的渣滓称兄道弟。
去陇县?
符家这么高的门槛儿,哪有上赶着求人的时候。
在符远看来,得让陈世豪亲手将女儿送到金城符家,这才能堵得上大房恼羞成怒之后的怒火。
人家乐意自己送上门的,你总不能拿这个在老爷子面前说事吧?
符远虽然在老爷子的嘴里不成器,但他的心计却一点都不少。
这一趟古城之行,他将方方面面都计算得滴水不漏。
符小龙也没有敢再多说什么,安安静静地就这么坐在符远的跟前。
等他们爷俩到达定西境内的时候,符二已经带着陈世豪进了陇县北关。
车窗放下来半个,陈世豪皱眉看着周围的景象,眼神中满是嫌弃。
都十几年了,这个破地方依旧还是以前他离开时候的那种穷酸样。
也幸亏当年自己跑得快,不然等那个傻女人将孩子生下来,他就彻底没有离开的希望了。
现在重新回来,他已经不是当年那个连饭都吃不饱的他了。
“陈先生,咱们先去招待所?”
符二一边缓慢地开车,一边抽空转头看了一眼陈世豪,开口问道。
陈世豪闻言脸色一僵,随即点头应承了下来。
他虽然是符远的亲家,可现在还没人知道这一茬,自然不会有人上来巴结。
所以即便是到了这个他满眼都是嫌弃的破地方,也不会有人像迎接符家人一样提前迎接他。
车辆绕过钟鼓街,来到县招待所。
因为有提前准备好的介绍信,两人倒是顺利地住进了高干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