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一盅?”
“来一盅!!”
……
符小龙上炕之后,盘腿坐在赵二彪的对面,从他的坐姿来看,这个富贵到不真实的年轻人,显然不是头一次了。
赵红旗和赵老幺都没有再上炕,而是站在炕头边上。
两个年轻人对着炕桌而坐,一个举杯,一个倒酒。
“哧溜……”
符小龙也不含糊,一盅二两左右的白酒,一口闷了。
“都说西北酒烈,果然名不虚传。”
符小龙放下酒盅,咂巴了一下嘴之后,笑着说道。
“陇县这地方虽然地处西北,但算起来却是又依靠南方,比起大大漠戈壁,这里苦寒更盛,所以这酒自然也就比其他地方要烈的多。”
赵二彪不动声色的开口,再次端起红川大曲的瓶子。
“酒烈,人更烈……”
符小龙闻言一挑眉,这才抬起头看向对面这个强装镇定的年轻人。
凭他符小龙的眼力,怎么会看不出对方是强撑精神?
只是能将话说到这个份上,显然眼前这个明面上的家伙后面,还有人撑着。
“酒的烈感受到了,人烈……”
说到这里的时候,符小龙看向赵二彪,开口道:“倒是也想见识见识。”
“哦?”
赵二彪倒酒的手一顿,抬起头看向符小龙。
只是让符小龙惊讶的是,此刻的赵二彪看向自己的眼神当中,没有挑衅,没有心虚。
反倒是有一种跃跃欲试的期待感……
“赵家兄弟,能不能给个面子,让我和能主事的人见一面?”
两盅酒下肚,符小龙也不再绕话,直接单刀直入。
“成啊。”
让符小龙再次惊讶的是,这个明面上出来顶包的年轻人,居然没有丝毫的犹豫。
“喝完这一盅,咱们就走?”
符小龙端起酒盅,语气带着试探的问道。
“好!”
赵二彪没有任何迟疑,抬手便将自己手中的酒盅清空。
符小龙也不怂,一口干了酒盅里的烈酒,将酒杯倒扣在了桌面上。
赵二彪起身,从一旁拿过毛呢大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