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么一年到头一个大子儿都没有,一天到晚还被人训的像个三孙子一样。
就这破烂活计,谁乐意干谁干!
看着两人头也不回的离开,张开年脑瓜子都嗡嗡的。
说实在的,要是放在以前,他这个公社主任下来,村里的支书和队长还不得巴巴的赶上来伺候?
而其他村子或许依旧还是这样,但两尧却早就变了味。
让李越山这么一搅合,两村尤其是北尧的村干部,已经一点威信都没有了。
再加上开渠,围山包林,捣鼓供销点等等。
这一番动作下来,村里但凡是个人家,家里入账的门路多了,谁还会在乎生产队的那仨瓜俩枣?
支书和队长的权力,来自于对工分的把控。
现在这玩意在两尧都不值钱了,他们这所谓的支书和队长,还能有多大的号召力?
这也就是为啥赵老幺感觉,自己这个大队长没有赵红星那时候值钱的原因了。
滚蛋?
现在的赵老幺,巴不得卸下这个倒霉差事呢!
“回来,你俩给我滚回来,老子数到三……”
眼见两人越走越远,张开年一边跳脚骂娘,一边招呼着两人,
只是这个语气,似乎还没有从上官的架子里走出来。
而赵红旗和赵老幺,则勾肩搭背的直接进了赵红旗家,进门之后,吩咐老大整了几个菜,两人带着老二直接上炕开喝。
爱谁谁!
站在村道上的张开年,整个人都麻了。
支书不但没有找回来,连带着队长都跑路了。
收拾这两人,他倒是办法多的是。
可现在的问题是,大佬在大队部等着呢,人带不回去,他这个公社主任得跟着吃瓜落。
就在张开年无计可施的时候,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寻摸着走了过来。
“张主任,你在这里做什么?人呢?”
那人过来之后,看着面色难看的张开年,皱眉问道。
那架势,语气虽然很恰当,但神态却比张开年对赵红旗的时候还要跋扈。
“人……这个……”
张开年支支吾吾,根本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西装男看到张开年这个样,没有询问任何过程,只是冷声道:“符先生的时间很宝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