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五则往后捎了捎,同样喊了一声爹后,这才说道:“四哥还没回来,屋里比外边还冷。”
“老大呢?!”
二彪子一边伸手拾掇幺妹脏兮兮的脸,一边转头看向老五问道。
这时候,赵红旗也走了过来,从两个小的手里拿走窝窝头,然后又从随身的布兜子里摸出两个蛋卷来。
俩小的一见到蛋卷,立刻两眼放光。
尤其是幺妹,瞬间收了神通,忙不迭地将蛋卷往嘴里塞,吃了一大半之后,这才想起什么来,将剩下的半个恋恋不舍的递给了正在笼自己头发的二哥。
“又是鼻涕又是眼泪的,我可不乐意吃!”
二彪子看着幺妹递过来的蛋卷,露出一个嫌弃的表情之后,笑着说道。
只要是个人,哪怕他再狠,心里总有那么一块柔软的地方。
而赵家这个为了翻身,连老娘都能舍弃,连兄弟都能算计的老二,却唯独对家里这个最小的幺妹很上心。
对于幺妹,赵老二那是真的心疼。
“大哥在院里呢。”
老五一边吃着蛋卷,一边指了指院子里面。
赵红旗和老二对视了一眼,随即跟着俩小的一起进了院子。
进去之后,看到日头撒过的东偏房檐下,那个正躺在椅子上好像挺尸了的大老爷们,赵红旗瞬间火气上涌。
龙生九子,各个不同。
他赵老三家的这一窝子,很好的阐释了这句话的含金量。
爷俩在外面没日没夜的打拼,家里家外的老四都得忙活照看,唯独这个最应该挑起大梁的长子,却好像瘫子一样。
“爹,算了……”
正当赵红旗要上去搂一顿老大的时候,赵二彪却伸手将其拉住,摇了摇头。
赵红旗看着半死不活的躺在椅子上,已经让太阳给晒迷糊了的老大,重重的叹了口气。
随后,爷们四个回到堂屋。
就像老五说的那样,堂屋里面冷得像冰窖一样,根本站不住脚。
赵红旗知道接下来还有事情要办,想要将俩小的先寄在旁人家照看一会。
可让赵红旗心寒的是,想来想去,偌大的一个北尧,除了李越山家,他居然想不到第二个可以暂时安顿俩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