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些东西他没有提起过,这小兔崽子是从哪里学来的?
“行了行了,别扯那些老黄历了,你就说说眼前这一副药有什么问题。”
老姜头显然被问烦了,直接摆了摆手说道。
“看这脉象应该是清补才是,所以这里面怎么可能用得上海藻呢?”
“应该用花旗参才对。”
贺老三说着,还举了举手中的书籍。
这个时候李越山才看清楚,这本书是老姜头用来记录特殊脉症的手札。
这东西就像是后世的行医记录,只是这个时候的这玩意,比起以后的那种可要珍贵的多。
不是闭门弟子,根本就不会给看一眼。
从这一点也可以看得出来,老姜头是真的看上贺老三这个活爹了。
“两个都是同性补药,为啥不能用更加便宜的海藻呢?”
老姜头看着贺老三很短的时间就发现了方子的端倪,心里满是欢喜,可嘴上还是开口询问道。
“废话,本草十八反,这都不知道你开的哪门子医馆啊!”
贺老三抬起头,一脸错愕的看着眼前这老头。
这个医馆在他记事的时候就在这里了,老姜头可是陇县闻名的老先生。
可现在贺老三却发现,这老头八成是特么的二把刀吧?
否则怎么会连最基础的十八反都不知道?
“滚蛋!”
老头被气得直喘粗气,可骂出来的话里,就连李越山这个外人都听得出其中掺杂的欣喜。
人到了老姜头这个岁数最怕的是什么?
最怕的不是没有依靠,而是他死了之后,钻研了一辈子的手艺断了传承。
从这一点上,赵老八和老姜头的心思都是一样的。
不过手艺到了他们这个境界,往往眼光会高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