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红花之所以说这么多,就是因为她家爷们,就是跟着参帮没的。
所以提起这个事,她心里就怕的哆嗦。
之所以说这么多,三分是为了生意,毕竟现在酒楼的生意是红火,但朱红花知道,一些高端的宴会之所以能拿下,不是酒楼只此一家,而是因为小院。
还有三分,是舍不得她和李越山编织起来的交情。
这份香火有多值钱,朱红花心知肚明。
剩下的四分,两分是心疼芍药,两分是真的担忧李越山。
她是川蜀乡村出身,所以她比其他人更知道进了山的凶险。
“婶子,我知道了。”
李越山没有过多的解释。
不管朱红花是出于什么目的,人家这一番话,本质上都是担忧他才说出来的。
“知道就好!”
朱红花看了一眼李越山,随即从怀里拿出一个信封来,推到了李越山的面前。
“听你贺叔说你正在为钱发愁,我这边除了开销之外,就剩下这些了,你先拿着应应急。”
说着,将信封塞进了李越山的手里。
“婶子,这……”
“别忙着拒绝,婶子知道你是个有主见的,这笔钱你想是婶子借给你的也行,是算上婶子一份也行,你看着折腾。”
朱红花不等李越山说完,直接开口道。
“山子……”
就在这个时候,一直没有说话的刘四宝也起身,从怀里掏出一个牛纸包来。
“我们家的情况大家伙都知道,总共也没攒下几个钱,这是家里媳妇让带过来的。”
刘四宝说着,将牛纸包放到了李越山的面前。
当初在北尧,不是他刘四宝没有贺建成有魄力,只是想要拿回去一点,让媳妇孩子都心安。
而媳妇唐凤霞看到赚回来的钱,又听了刘四宝说起北尧的事,索性就让其连同这么些年两口子攒下来的钱,都送了过来。
被骗?
别说李越山,就算是和李越山有关系的朱红花,看得上骗他们这仨瓜俩枣?
不过话说回来,这年月的人防诈骗的意识都不强。
李越山没有推辞,将牛纸袋子拿了过来。
下一刻,桌面上的三人同时转头,直勾勾的盯着正伸长胳膊夹菜的贺建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