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她自己扛过来,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蹲在东厢房屋檐下,李越山一根接着一根地抽着烟。
老姜头转头看了一眼老李头,又看了看李越山。
“办法倒是有一个……”
老李头咂巴着旱烟锅子,头也没抬地说道。
“什么办法?”
李越山转过头看向老李头,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总觉得这老头自打云秀惊了之后,就好像有些不太对劲。
“说病!”
不等老李头回答,一旁的老姜出声道:“眼下这种情况,药石无用,只能尝试这个办法了。”
说病?
李越山一脸茫然的看着俩老头。
他活了两辈子,还是头一次听到这个新鲜词儿。
“怎么说?”
李越山连沈先生都信上了,再离谱的事情到了这一刻,他都不会拒绝。
“所谓说病,其实就是解开病人的心结,云秀这种情况,用现代西医来说,就是身体的一种自我保护机制。”
“得找一个让病人感到舒适的声音,用言语来刺激病人……”
……
老姜头对这东西虽然不认同,但知道的还是挺详细的,随即一五一十的给李越山讲解了什么叫做说病。
听到一半儿,李越山就明白了过来。
说的那么邪乎,这不就是心理医生的言语疏导嘛。
“只是这说病的人,上哪找?”
老姜头皱眉看向爷俩,这种东西听着就扯淡,而且后续需要的一些条件也相当苛刻。
这东西,可不是随便找一个人过来唠就能行的。
“我来!”
李越山扔下烟屁股,起身说道。
在李越山看来,没有人比他更合适了。
“你不行!”
谁知道,当李越山刚刚落下声的时候,俩老头却都同时出声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