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去香江这么大的事,老太爷都是不闻不问的态度。
以前想不明白,可现在看来,孙承继觉得八成应该和这个陇县的年轻人有关系。
……
东尧,赵平仓家。
正堂炕上,爷俩围着炕桌坐着,面前放着一瓶红川大曲,还有几个小菜。
“都别杵在这了,赶紧出去。”
赵平仓的婆娘将两个咸鸭蛋切开之后放在炕桌上,回身对着炕头边上眼巴巴看着炕桌上酒菜的几个孩子连连摆手。
孩子们在不舍的眼神下,被娘亲驱赶了出去。
这就是这个时代陇县农村独有的特点,家里但凡有点什么好吃的,基本上都是大儿子和当家的才能享用。
赵平仓这个曾经的支书家里也不例外。
“老二,拿过去给大家伙分一分。”
就在赵平仓的媳妇赶着其余孩子出门的时候,大儿子拿起一颗咸鸭蛋,将其递给了已经出门的老二。
赵老二眼神一亮,下意识地看向一旁的老娘。
“你俩喝酒呢,蹭个嘴味,给他们吃不白瞎了嘛!”
赵平仓的媳妇摆了摆手,推着几个孩子的手臂更加用力了。
在农村,尤其是这个时候的陇县农村,其他地方李越山不清楚,但在这里,赵平仓媳妇的举动就是常态。
这和家里困不困难没有多大关系。
哪怕家里还有一箩筐的鸭蛋,也绝对落不到除了当家的和大儿子之外的第三个人嘴里。
“娘,不差这一口。”
老大起身,拿着鸭蛋下了炕头,一边说着一边塞进了老二的手里。
将鸭蛋递给老二之后,赵老大这才重新回到了炕桌跟前。
“好吃的都拿上了,还等啥呢?!”
“一群讨债鬼,除了嘴馋之外,还能有什么出息!”
“走走走,赶紧往外走……”
……
拦不住老大,也不敢拦老大的赵平仓媳妇,对着几个小的一顿埋怨。
说真的,就这个时代,除了投生成家里老大之外,剩下的都是来凑数的。
当然,赵西林这样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