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百斤!!
这对于北尧山场子来说,可是一个坎儿。
几十年了,哪怕是赵老太爷他们,也没听说过北尧山场子有过这么大的牲口。
而更加诡异的是,这个牲口死的多少有些魔幻了。
“老爷子,这野猪咋处理?”
大爷凑了上来,指着还在大秤上挂着的野猪,小声问道。
野猪肉不值钱,尤其是这种公猪,越大越不值钱,到了眼前这个份上,那肉骚臭的连狗子都下不去嘴。
可话说回来,这畜生身上剐下来百十斤板油是没有问题的。
这东西在现在的农村,那可是比粮食还好的硬通货。
“你说呢?!”
老太爷先是一愣,随即一脸错愕的看向问话的大爷。
这家伙真是自己的亲儿子?
这都什么情况了,还能问出这么没脑子的话来?
怎么的,你还想要昧下这一头牲口不成!
大爷没敢搭茬,赶紧招呼赵平仓几人,将野猪捆好之后,找人抬着去了北尧。
李越山看不看得上是一回事,但是怎么处理,却也是人家的事。
做事情滴水不漏的赵家大爷,不可能在这种小事上犯糊涂。
……
李越山没心思管那些,背着云秀赶回了自家院子。
“山子,这是咋了?!”
一进门,吴慧就看到了李越山背后目光呆滞的云秀。
“吓着了。”
李越山进门,直接去了正堂屋里,将云秀小心翼翼地放在架子床上。
“娘,芍药呢?”
李越山小心翼翼地放下云秀之后,转头看向一脸紧张的吴慧。
“在供销点呢,丫头这到底是咋了?”
吴慧上前,伸手摸了摸云秀的额头。
不烧。
只是呆滞的模样,看得吴慧直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