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不同了。
整个北尧,和人一旦起了冲突,首先想到的战力就是李越山。
那家伙一个人能撵这旁人半个村子削。
而且经过这一年的相处,除了赵红朝和赵红星两家之外,其余人家对老李家的看法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哎哎,这就来。”
李越山转身拎起一个镐把,跟着大部队朝东尧村那边赶去。
等一伙人绕过打谷场之后,发现平坝村的人已经被堵在了村道上。
而那个地方,正好就是赵西林家道外。
“平仓,我今儿来不是来闹事的,你让村里人都散开!”
最头里,一个老头指着东尧支书赵平仓喊道。
虽然说的是软话,但语气却相当的硬气。
“放屁,带着这么多人拎着家伙都打上门了,还说不是来闹事的?”
“就是说啊,幸亏咱爷们麻利,要是晚来一会,东林家的院门都快被他们拆了。”
……
不等赵平仓开口,村里边人先不干了。
现在正是农闲的时候,除了去北尧开渠的人之外,其余人都快闲出毛病来了。
没事的时候还琢磨着怎么活动活动呢。
现在倒好,送上门来了,那还客气啥?
“常叔,你也看到了,事情到了这个份上,我说话也不好使了。”
赵平仓虽然和常支书都熟,但在这个时候,他自然知道屁股该往哪边挪。
“这样,你们既然不是来闹事的,先把手里的家伙交出来,有什么事情咱们再坐下来慢慢唠。”
“老支书,你心里也清楚,今儿就算是起了火,到哪讲理你们都说不过去。”
赵平仓往前走了一步,笑着看向常支书说道。
这话说的有理有据,老支书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半晌之后,平坝村这边的人将手里的家伙都缓缓放下。
两尧的爷们眼睛一亮,随即快步上前,将掉在地上的家伙都划拉了过来。
虽然都是些粪叉子和柴刀之类的,但蚊子腿再小也是肉。
大家心里都清楚,不管接下来道理能不能讲得通,这些东西都不可能再还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