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适应是一回事,但赵西林明白,更多的是他面对冲过来的野兽,根本压不下心里涌上来的恐惧。
要不是身边还有个柱子,他和钱干事哪怕能扛到李越山赶来,可多少得留下身上几个物件。
“柱子呢?”
李越山盯着山坳子里,倒在血泊中的三头野猪,微微皱眉。
没错,冲着赵西林他们三人来的,不是山豺,而是这三头体型只有一百来斤的野猪。
“右边槐杨树上呢。”
赵西林指了指底崖对面的山墙,在距离地面两米多高的地方,斜长着一棵粗壮的槐杨树。
透过密集的干茬树枝,李越山看到一个黑乎乎的人影藏在其中。
看到所有人都没事,李越山这才松了口气。
“太惊险了,这比咱们在黑瞎子沟遇到狼群还惊险。”
随着护猎队的人都陆续赶到,钱干事也放下手中的家伙,喘着气说道。
从这一点上,就可以直观的看出一般人和山客的差距。
像赵西林和钱干事这样的,遇到事情的时候就只能举起手中的家伙,等着和野兽玩命。
可柱子就不一样了,在击倒那三头野猪之后,第一时间他就找到了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猫了起来。
当然,虽然道义上柱子这么做有些不厚道。
可包括李越山在内的护猎队所有人,都没有多说什么。
进了山,能保护旁人的时候尽量伸手,这没啥。
而在自己本身受到危险的时候,柱子的做法才是老山客最认同的方式。
别扯什么仗义不仗义的。
这特么是进山玩命,不是交朋会友,活下来才是硬道理!
“就只有这三头野猪?”
护猎队的人将野猪拉扯了过来,看着体型都不大,任有福皱眉看向柱子。
“不止……”
柱子摇摇头,指着右侧山脊口说道:“野猪进坳之前,那里出现过几只山豺。”
“对了,其中有一只和之前老五说的很像,头顶从眼眉的地方长着一条白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