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掉脑袋的事,可对于在场的赵家老人来说,这却是一个可以进族谱和祠堂的机会。
这样的机会,几辈子人都不见得能寻摸到一个,所以刚刚他们寸步不让。
其他地方的规矩李越山不知道,但是在北尧这边,想要进族谱,哪怕是嫡长,没有一定的功劳也是进不去的。
只能记录是谁谁谁之后有几子,然后这几子分几房,根本不会记录名讳。
但凡能出现名字的,都得有功于族才行。
就拿当官来说,最起码也得是一个县长才行,用老人的话来说,这叫入品!
赵家族谱传承的时间不短,可近百年来,能在族谱上留下名讳的,也就赵老太爷他爹。
要知道,他爹虽然散尽家财,按道理来说是赵家的败家子,是罪人。
但不要忘了,他的败家举动,对于两尧赵家有延续香火之功!
就这,也仅仅是录了个名讳,一笔带过罢了!
而富贵不一样……
但凡他没了,至少都是一个烈士。
而万一……
万一要是再立个几等功回来,那就是不得了的事!
要知道,即便只是一个三等功勋,那在陇县这地方都是能进县志的存在。
这不是光宗耀祖是什么?
而老头们和赵老七争的,就妥妥的是在抢死签。
“山子,你虽然是外姓,但却是富贵的贵人,还是他拜门的兄弟,所以这事赵家人记着你们老李家的恩情。”
老太爷将话题挑明之后,起身冲着李越山就要跪下。
其余人也是一样,在老太爷起身的时候,都纷纷转头看向李越山,紧接着就呼啦啦跪下一大片。
别说其他人了,连带和李越山有死仇的二老太爷,都在这个时候毫不犹豫的冲李越山下跪。
“别!别别!!”
李越山吓得一哆嗦,赶紧一把将老太爷薅了起来。
“不管怎么说,您这么大岁数了,跪我不是要折我的寿嘛,您这……恩将仇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