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东西,对于一个山沟沟里出来的小伙子而言,要做到这些有多难他心里也有个衡量。
“都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可放到你们哥俩身上,哪用得了三十年,三年都嫌长了……”
半晌之后,许正阳先是喝了一口清茶,随即才盯着李越山感慨的说道。
“听您这意思,富贵混的不错?”李越山自然能听得出来许正阳话里面的意思。
“何止是不错啊……”
许正阳苦笑着摇了摇头。
因为那个傻大个,老爷子差点把军区招待所都给掀了。
上面要调人,头一个就是傻富贵,而且还不说调去哪里,老爷子哪能罢休?
后来还是那傻子自己站出来,服从组织的调配调整,这才让上面下来的人带走的。
“那就好。”
李越山看着许正阳的神态,点了点头。
“你似乎一点都不好奇?”
许正阳有些诧异的看着李越山。
不管是他自己观瞧,还是从许玲玲和孙潇湘那里道听途说,都明白那傻子在眼前这个爷们心里的分量。
换成一般人,这个时候怎么的都会从自己嘴里多了解一点信息,可看这家伙的神情,似乎根本就不在乎。
李越山一愣,随即笑着摇了摇头。
山里面出去的狼崽子,连北尧这种地界都能活下来的人,命都硬。
话茬子被聊死,两人都沉默了下来。
茶一泡接着一泡的上,眼瞅着一旁水壶里的水都要见底了。
“我去添水。”
李越山起身,拎起水壶作势就要出门。
许正阳黑着脸,看了一眼茶壶里面已经泛清的茶水。
这家伙是上赶着打发自己走啊!
水没了知道换,那茶叶都喝清了你咋不知道换一茬呢?!
“为什么不给我来电话?”知道不能再继续打哑谜了,许正阳不得不开口问道。
李越山放下水壶,看向对面的许正阳,笑着摇摇头,语气平淡道:“凭什么?”
“就算没有玲玲这一茬,那一枚冬熊胆也挂着一份人情,还有富贵……”
许正阳饶有兴趣的看向李越山接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