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炕桌坐定,芍药打开食盒,将里面还在冒着热气的菜都取了出来。
都是普通的川菜,还有一钵大米饭。
按理来说,陇县这边的人吃主食都有固定的习惯,米饭一般是下晌饭口才吃的东西。
只是李越山看到米饭的时候,眼神微微一眯。
接下来,两人谁也没有再说话,只是低着头吃饭。
“我出去一趟。”
等吃完饭,芍药收拾东西,李越山起身朝着小院外走去。
中山巷,贺健成家。
等李越山到的时候,贺健成早已在家等候多时。
“爹,你咋不吃饭,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大丫头看着老爹没有动筷子的打算,随即一脸关切的问道。
“爹不饿,你们吃你们的。”
贺健成有些心不在焉的摆摆手,眼睛却总是瞄着门帘外的杂院门头。
“你爹今儿下馆子,打昨晚上就留着肚子呢!”
孙梅没好气的瞪了一眼贺健成,随即招呼着三个孩子吃饭。
这时候,李越山进了门,手里还拎着一些罐头奶糖之类的东西。
“哎呀,你可算来了,再不来你贺叔都要把脖子系上了。”看着李越山进门,孙梅笑着打趣儿道。
贺健成没有接茬,转身拎出两瓶绵竹大曲。
李越山和孙梅打了声招呼,随即跟着贺健成一起出了门。
两人出门,绕过正街之后,在二马路一个杂院里喊上了正下班回来的刘四宝。
三个老爷们勾肩搭背,直奔天外天。
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怎么的,在三人往酒店里面走的时候,一伙已经喝高了的酒蒙子从里面摇摇晃晃的走了出来。
领头的一个,正是蔡少阳。
“嘿嘿……”
蔡少阳也看到了李越山,只是他没有多说什么,反而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来。
昨天朱红花带着这个泥腿子上门,他就在卧室里待着。
客厅几人的对话,他一字不落的听在了耳朵里。
不同于老爹蔡正雄,他倒是想着李越山能挣扎一下,可却不想这家伙是个面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