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知道了。”
李越山神色平静的看向朱红花,点了点头。
众人一时之间有些语塞,气氛也逐渐凝结。
“婶子,不早了,您先回?”
过了半晌,李越山一根烟抽完之后,转头看向朱红花。
朱红花有心再劝几句,但话到嘴边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看了一眼韩若云之后,点点头转身离开。
“我去看着丫头做功课。”等朱红花走了之后,芍药也起身去了偏房。
里堂房中,只留下李越山和韩若云两人。
等芍药出去之后,韩若云转身去一旁的橱柜里,拿出一瓶陇春酒来。
顺手拿过两个酒盅,将其放在李越山面前的地桌上。
韩若云将两个酒盅倒满,冷冽的酒气瞬间弥漫开来。
两人谁都没有言语,同时端起酒盅一饮而尽。
辛辣味刹那间充满了口腔,整个胸膛里都充斥着一股子火热之气。
一杯接着一杯,很快一瓶酒就见了底。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这种事情别说是我,就是我大哥来了,都不会轻易下场。”
“蔡少阳代表的不仅仅是一个纨绔,而是你们陇县所有地头蛇的共同利益。”
“他只不过是个蹚雷的炮灰罢了……”
……
一瓶酒下去,韩若云说了很多前言不搭后语的话。
总结起来就一个意思,这是李越山安身立命的根基,这一步除了他自己之外,谁也掺和不进来。
这一步跨过去,李越山证明自己有从这一块蛋糕上夺食的本事。
过不去,那就老老实实交出股份。
不单单是小院,以后但凡沾染的所有生意,都要分一大部分出去。
是吃肉还是喝汤,甚至于是退场,都取决于这一茬。
朱红花很风光,但那一摊子里面,除了李越山的两成之外,朱红花也仅仅占了三成。
至于剩下的一半去了哪里,看看今天碰上的蔡少阳,一切就都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