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院子了,刘眉买了房也没给养父母,只让老两口住着养老,哪怕她是独生女,父母和那些亲戚亲戚往来早断了,手里不缺这点钱。但是刘眉该防的还是防着。
何雨柱这才睁开眼,眉峰微微蹙起:“他跟谁合伙?再说倒腾电子表,哪用得着这么多本钱?几百块足够起步了。”
他心里清楚,南边的生意没那么好做。没门路没本钱的去了,能活着就不错,多半是穷困潦倒混口饭吃;还有些人,稀里糊涂就没了踪影——那边毕竟靠边境,乱得很。就算手里有钱,没靠山的,栽进去染上毒瘾的也不在少数。
王雅丽绞着衣角,声音更低了:“说是个广东老板,具体……没细问。”其实哪是没细问,是爸妈和哥哥压根不耐烦多说,只催着“你给就是了,哪来这么多话”。至于还钱,嘴上没说不还,可什么时候还就没了准话——爹妈跟闺女借钱,真不还,她又能怎么样?
何雨柱沉默片刻,语气沉了沉:“这五千块,不借。”
就这么干脆拒绝一丁点儿缓和的余地都没有。
见王雅丽要开口,他抬手拦了拦:“你要孝顺你爸妈,给吃的穿的都行,每月给个三十五十的零花钱也成——好多工人一个月工资还不到五十呢。但这五千块,绝不能动。”
他坐起身,看着王雅丽:“咱大儿子马上要结婚,婚房得备着吧?女方那边的彩礼也不能少。他没个正经好工作,不多给点钱,人家姑娘能乐意?
结了婚就得怀孕生娃,又是一笔开销。你这当婆婆的,小儿子还这么小,哪有空帮着带孙子?
到时候要么雇保姆,要么儿媳妇没法上班,家里里外外都得指望大儿子,咱们能不贴补?”
一番话砸下来,王雅丽就这么傻呆呆的站在屋子地上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