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刚抿了口酒,脑海中就浮现出大儿子前阵子跟王雅丽拌嘴的模样。那孩子大了,懂事早,知道疼人,就是看不得他妈总往娘家倒贴,旁敲侧击说过几回,王雅丽听不进去,爷俩红过脸,后来大儿子也就闷在心里不说了。
其实何雨柱都懂。当初他偷偷倒腾买卖、办停薪留职那阵子,岳父岳母没少在背后说他没出息,大舅子小舅子更是指着鼻子骂“不务正业”。
如今日子好过了,雅丽还总上赶着当冤大头,热乎劲儿用不完似的。
“想什么呢?”尤凤霞递过来一碟醉蟹,“看你这眉头皱的,跟谁置气呢?咱们这合作可是双赢啊。”
何雨柱摇摇头,夹了块蟹肉塞进嘴里,酒香混着蟹黄的鲜,熨帖得很。“没什么,就是一点家务事有点烦。”他赶紧转向王总笑道,“王总可别误会,我这是一点家务事。”
李怀德笑他:“你啊,就是吃软不吃硬。王雅丽那性子,不也被你惯出来的?”
这正是李怀德的好处,几人凑一起吃顿饭,几番寒暄便熟络得像多年老友,什么都能敞开了说。说着说着,李怀德又道:
“孝顺父母是应当的,但也得有个度。咱确实不差这点钱,可凡事过了头就变味了。
你看刘眉,对她父母也孝顺,我那老丈人老丈母娘虽说不算十全十美,却从不给闺女添麻烦。这么多年,从没让刘眉跟我要过什么好处,不管是工作、钱还是物资。
这些东西,咱们觉得合适了主动给是一回事,对方主动要甚至让咱们不痛快,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刘眉那房子没给她爸妈,我老丈人老丈母娘就在那儿住着,有保姆伺候,日子过得不错,可老两口从没提过额外要求……你好好琢磨琢磨吧。
更别说这些年带我女儿真是跟眼珠子一样疼着。生怕教不好,上赶着让我和刘眉给找家庭教师,教孩子人情世故。
这人啊,未必得有多聪明,但是得有自己的本分!
好吧,这回我话也多点,我自罚三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