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德坐在别墅的真皮黑色沙发内,指尖夹着的烟燃到了尽头,烫得他猛地一哆嗦。
此时正值中午窗外的阳光相当刺眼,仿佛上一刻才沏好的茶,现在冰凉一片。
老婆跑了,把他给踹了这种丢人的事儿,李怀德自然不会和人讲。
他依旧每天忙着生意,逢人便带着惯常的笑意。
刘眉也够狠,装的也够像。装了这么多年,遇到合适的时机,就真的头也不回地跑了!
他至今想不通,那个在他面前永远低眉顺眼的女人,怎么就能狠到这种地步。
从小给她养大的养父母不要了?
亲生的女儿也不要了!这得多硬的心肠?
以前在养父母面前那副孝顺模样,逢年过节提着礼品上门,陪老人说话解闷,一装就装了将近30年!
跟他这儿更不必说,十年婚姻,她永远是温柔听话的样子。
胆子小,说话都不敢大声,他偶尔发脾气,她能吓得半天不敢抬头。
就即使撞见他和情人在做那种事儿,她也只是后来偷偷在厨房抹眼泪,明面上半句怨言都没有。
最多就是有那么一天半天的情绪低落,转天又照样乖乖的,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就连出国前那阵子,她还拉着女儿的手掉眼泪,说舍不得走,说怕国外的生活不习惯。
他当时还觉得可笑,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女人,出去见见也好。
可飞机一落地米国,人就彻底没了消息。电话不接,邮件不回,像人间蒸发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