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凌霄终于挣脱束缚,怒吼一声,断剑横扫,将逼近沈清璃的另一人逼退。他转身扶住她手臂,声音压得很低:“能撑住?”
她呼吸略重,肩头血染衣襟,却只点头:“别管我,守住阵眼。”
两人目光相接,不过一瞬。她重新握紧剑柄,站回原位,左肩伤口未包扎,血顺着指尖滴落,在地面积成一小片暗红。叶凌霄低头看那血迹,再抬头时眼神更沉,握剑的手青筋暴起。
灰袍人再次推进。这一次他们不再分散,而是以三人一组,交替进攻,前仆后继。能量波一波接一波撞击防御圈,残柱开始出现裂痕,地面符文明灭不定。弟子中有两人嘴角溢血,仍站着未倒。一人用布条绑紧手臂伤口,另一人捡起碎石握在手中,准备最后拼杀。
叶凌霄站在最前,断剑已卷刃,但他仍一次次挥出,每一次出手都带着破釜沉舟的力道。沈清璃守在他侧后,剑光未乱,节奏未断,即便左肩每动一次都牵扯剧痛,她也没停下。
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喊累。每一次格挡、每一次闪避、每一次互相补位,都成了无需言语的默契。一名弟子被击中腹部,弯腰呕血,旁边人立刻伸手托住他肩膀,让他靠在自己背上继续举棍戒备。另一人替他挡下一击,肩头被划出血痕,两人交换一个眼神,便又并肩而立。
叶凌霄听见身后传来压抑的喘息声,知道他们快到极限了。他也一样。右臂伤处早已麻木,全靠意志支撑。他低头看断剑,剑身布满裂痕,恐怕撑不了几下。但他不能退,也不能停。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沈清璃忽然靠近半步,声音极轻:“还记不记得三年前北岭外?”
他侧头看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