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璃 meanwhile 已清理完第二人的口鼻堵塞,将其翻转平躺。她打开药囊,取出止血粉撒在腹部伤口上,再以布条加压包扎。动作利落,没有多余停顿。
“他们撑得住。”她抬头对叶凌霄说。
叶凌霄嗯了一声,继续为第一个伤者疏导经络。他运起真气,自掌心缓缓输入对方体内。刚过三息,右臂旧伤突然撕裂般剧痛,像是有铁钩在里面搅动。他脸色一白,掌力微滞,但没收回。
沈清璃察觉异样,立刻移过来,左手三指搭上新人手腕,右手银针疾出,封住其两侧血脉要穴,减轻叶凌霄输气负担。她没看他,只低声道:“我接手一段。”
叶凌霄没推辞,点了点头。他喘了口气,借机环顾四周。
这片区域比之前更深,祭坛的主体结构在这里彻底崩坏,顶部塌陷,露出一片夜空。月光斜照进来,落在东侧一道被尘土半掩的斜坡上。坡面狭窄,仅容一人通过,表面覆盖着碎石与藤蔓,看不出通向何处。但他注意到,那坡道边缘的石缝中,没有符文痕迹。
他记下了。
新人此时缓过一口气,睁开眼,死死盯着叶凌霄的脸,嘴唇颤抖:“师父……我们……等到了……”
叶凌霄低头看他,没说话,只是伸手抹去他脸上的灰土。
周围几个获救的弟子开始低声哭泣。有人抱着膝盖坐地上,有人抓着同伴的手不肯松。情绪像绷了太久的弦,终于松了一口。
沈清璃收起银针,走到叶凌霄身边,顺着他的视线望向东侧斜坡。“哪边能走?”
“可能。”叶凌霄站起身,活动了下右臂,动作僵硬,“元符密集区都在正面通道,那里是死角。但太窄,若遇伏击,退无可退。”
“总比原路回去强。”她说。
叶凌霄点头,目光仍停留在坡道入口。他在心里推演路线:从这里出发,沿斜坡向上约三十丈,应能接入外围回廊。若回廊未塌,可绕至南门废井处——那是他们进来的路径之一,虽险,但熟悉地形。
他正想着,怀中一张折叠的皮纸边缘露了出来。那是祭坛初建时的残图,师傅留下的,只画了一半。他没拿出来,只用手按了按。